道:“两位护法就住在十里外一座名叫天王观的道观中……”
李飞鱼又问:“此去天王观,怎么走法?”
船老大道:“出海宁向北,不到斜桥镇外一个土坡上。”
李飞鱼道了谢,正要告辞,刚回头,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迫的打门之声。
那船老大登时睑色吓得苍白,匆匆摸出那三锭银子,塞在床下,又觉不妥,揣在怀中,又怕露了痕迹,急得在房子里团团乱转。
门外一个呼吸促迫的声音叫道:“陈老大,快开门!”
船老大听了这声叫喊,长吁一声,一颗心才定了下来,应道:“是白二狗子不是?”
门外道:“正是小弟,陈大哥快开门,又有怪事来啦!”
陈老大对李飞鱼笑道:“公子不要怕,是小的结拜兄弟白二狗子。”
李飞鱼道:“你去开门吧,我也要走了。”
陈老大刚抽开门栓,一个黑矮汉子一头便冲了进来,也没注意屋中还有外人,脱口就叫道:“老大,怪事!怪事!刚才船帮管事来通知,又有一处客人要包租……”
说到这儿,才发现李飞鱼,连忙又住了口。
李飞鱼本要辞出,听了这些话,当时已变了主意,含笑道:“不要紧,你尽管往下说,我和陈老大是朋友。”
陈老大也道:“这位公子前些日子,曾雇了我的船去三圣岛,二狗子,你忘了?”
白二狗子恍然道:“对!是有这么一回事,公子难道又欲雇船?”
李飞鱼道:“不!上次远行,多烦了陈老大,我是特来致谢的。”
白二狗子突
086: 醋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