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和李飞鱼举步走进茅屋,只见茅屋内分五间,进门是一间客厅,罗列桌椅,尽为山藤手制,不但精巧,而且收拾得一尘不染。
朱锦萱先请两人落座,亲手捧上香茗,那茶盘茶盅,都是竹制的,十分别致。
皇甫靖感慨地道:“在下两人千里造访,不意竟来迟了一步,颜老前辈此去滇境,曾言及何时才能返回么?”
朱锦萱道:“家师临行之前,也想到数十年讯息未通,不知能否晤面,曾留言最多还有半个月,就会回来的。她老人家以飞板兼程赶路,飞行绝迹,先去滇境,再往九华大约也费不了一个月时间,皇甫师兄和李少侠何妨就在山间略候几日。”
皇甫靖兀自沉吟,李飞鱼却低声接口道:“既然尚须有半月之久,咱们就不必再事耽误了。”
这话被陈锦素听在耳中,小嘴一抿,道:“你们走了,一定会后悔。”
皇甫靖怔道:“陈姑娘此话何解?”
陈锦素笑道:“我师父用飞板赶路,日行千里,要是九华山见不到你师父,不过数日便能赶回来,只怕这两日就要到了,你们急急离开,岂不要后悔么?”
皇甫靖暗想道:“这话倒很有道理,师祖虽已前往滇境,没有半月二十日,无法赶到,拾音婆婆既然快速,也许现在正好途中错过。
但他转念又忖道:虽然如此,但巫山只有两个年轻姑娘,自己和李飞鱼又都是少年男子,假如暂住下来,一旦拾音婆婆回来看见,岂不误认自己存心轻薄。
想来想去,终是难决。
朱锦萱好似已看透他的心事,微笑说道:“皇甫师兄若不嫌山居简陋,后山
102: 手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