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
江澈照了照镜子,很确定,跟之前那个又脏又臭又乱的韩立大师相比,镜子里的人变化很大,自己如果只是在街上经过,不仔细打照面给人辨认,就算是赵武亮,也未必敢认他。
最后,坐在床上,江澈又一次把旧外套内兜缝的线拆了,取出之前买的200张白板认购证,加进去刚买的100张,仔仔细细数了3遍。
这300张认购证就是他在这个马上风起涌的时代,搏击洪流的筹码。
“不出意外的话,我可以上牌桌了。”虽然这一刻江澈依然不确定,三套认购证到底能为自己带多少原始资本,周期又是怎样的。
再一次,将三百张认购证用塑料袋裹了又裹,密密实实地缝进新换外套的内兜。
江澈从小旅馆出找地儿吃晚饭的时候,身上还剩一百三十块两毛。
那两瓶开水,其中一瓶免费,另一瓶老板娘死活要收一毛,江澈说不过她,只好给了。
街上已经有年味,此时距离1992年的农历新年,已经只剩3天了。
一百三十块两毛,车费够,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江澈明早可以启程家过年了可是这样去的话,钱怎么办?不说没钱带去,下出的钱怎么办难道再向爸妈要?
愁。
“兄弟,有认购证吗?高价收认购证。”
一个声音打断了江澈的思绪。
江澈低头看了一眼,一个二十岁的青年蹲在路边,手里举着一块纸牌子,上面写着:
高价收购股票认购证,单张有登记信息的33,白板35,成套100连号,有登记信息的3500,白板
第十六章 黑市价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