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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江澈自之后第一次给褚涟漪打了电话,询问认购证的情况。
“外面叫的价格大概十一二万,咱们这里,最高已经叫到十五万了”,褚涟漪在电话里说,“因为现在出的消息越越多,有人说全年发行的股票很可能增加到五十支左右,第二次摇号的中签率,会在50%上下。”
“对了,现在真正成套的成交,其实已经很少了。”她又补了一句。
至少五十万没跑了,能做点事了,江澈心脏砰砰几下,“谢谢褚姐。”
褚涟漪笑了笑,问:“什么时候盛海?”
江澈想了想说:“大概一个多月后才。”
因为第二次摇号,是92年6月3日。
“嗯,这要是不打算再吃那个亏,得尽量想办法把运作资金准备好了。”褚涟漪最后提醒了一句,挂断电话。
运作资金好吧。
江澈一路计算着,到宿舍,七个室友全都在,气氛初步感觉有点紧张,再感觉,似乎是一种压抑地亢奋。
“怎么了?”他问。
“去录像厅吗?”一名室友问,语气感觉跟问“去端鬼子炮楼么”一个程度。
去录像厅有什么好亢奋和压抑的?九二年,街边的录像厅虽然刚兴起,但是已经不算很少了,这是港片的潮流时代。
江澈困惑地点了点头。
一直到被那名室友带着七弯八拐跑到城中村深弄里的一间小房子前,江澈才觉察有点不对。
“就是这里,这里会放‘好’片!”
室友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关于世界和平的大事,一边
第三十九章 录像厅里的少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