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名士”之称。
且不说徐杰当官与否,能与一名士为伍,便是读人的幸事。
名士大儒,徐杰没有想过,徐杰只想过沽名钓誉。这沽名钓誉之后,所谓名士,所谓大儒,自然就是水到渠成、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文远,你可知道愚兄今日为何选在这遇仙楼?”粱伯庸开口笑道。
徐杰也还在不断与左右之人拱手寒暄,听言问道:“还请梁兄直言,小弟可猜不出。”
粱伯庸嘿嘿一笑:“文远是贵人多忘事了,可还记得那摘星楼的一首楚江秋?徐杰兴许是不记得了,那位楚大家可是记得深刻,这不,今日你若是了,可是能免了酒水钱的。”
徐杰自然是记得,记得自己那沽名钓誉故意写出的文诗,秋江楚雁宿沙洲浅水流。
“原道是如此,有免费的酒水也好,也不枉我送她一首文诗。”徐杰笑答。
粱伯庸笑意更怒,笑出了一些其他意味:“文远今夜可要抓住机会啊。”
徐杰倒是并不在意,只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