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得鸣着急是一,更多的是气愤。
听得李得鸣称呼之语,便知道李得鸣与李启明两人的关系不一般,也确实不一般。李得鸣就是李启明的堂弟,两人父亲是亲兄弟。
正在处理公文的李启明,抬头看得一眼这个气愤非常的堂弟,答了一句:“也不知是何人撺掇陛下弄的这么一个衙门,头前我也不曾多注意,却听得那徐文远当了这个衙门的主官,想这衙门是要跟我们过不去的。龚山是何人啊?缘何被人拿了去?”
李得鸣气呼呼骂道:“他娘的,徐文远是何许人啊?且看我点了人马,剁了他的狗头!”
李启明却摇摇头,说道:“得鸣啊,没事你也多往枢密院走走,不要每日只知在城外玩乐。枢密院里也就你一人不知这徐文远是谁了。先说说龚山是何人。”
李得鸣听得李启明批评之语,话语音调也降低了不少:“大哥,龚山是我麾下前厢辎重营指挥使。”
李启明点点头,大概是明白了,答道:“可还有其他人被那徐文远拿去了吗?”
李得鸣闻言摇了摇头,却是立马又点了点头,说道:“还有那东商行的大小掌柜,都给拿去了。”
李启明皱眉问道:“东商行?”
李得鸣不好意思笑了笑,笑得有些尴尬。显然这位总兵对于这个堂哥是真有些惧怕。
李启明便是在这尴尬的笑中,也明白了大概,有指责一语:“你也就这点出息了,这叫人寻了把柄吧。唉”
用人唯亲,这是李启明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个时代,要想保得自己势力,唯有如此。却是亲人终归是良莠不齐,如这李得鸣,在李启明看,显然
第二百二十五章 春末夏初,大雨!(4800)(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