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柜台一摆,硬生生把那十两的银锭子又要了,口中还道:“明日里,小爷给你带点真正的龙井,好叫你心服口服。”
掌柜的哪里会心服口服,即便是带再好的茶叶,也不过是话由两张嘴,岂能说得清楚?
掌柜的此时认怂,不过是因为生意在此,息事宁人以免扩大了影响。徐狗儿带着一脸的胜利过头,那掌柜的已然就吩咐小厮出门去了。京城的人,岂能真的被外地人欺负了?
那边的徐杰已然不再说着嫁娶之事,而是问道:“霁月,你去了长安,可听过一个叫种师道的人?”
何霁月摇摇头道:“种师道?长安人?未曾听人说起。”
“哦,他是延安府之人。”徐杰答了一句,心中却也担心,担心这种师道真的一去不了。许多时候,遗憾才是能让人终生不忘的事情。
种师道这样的汉子,如果真的死在了戈壁大漠之中,兴许这世间并不会有人把种师道当事,甚至种师道这一辈子也没有在世上留下什么痕迹。
但是徐杰,却一定会记得一辈子。
那瓜州城里,王宫不大,甚至比不得京城里的一些豪宅。
种师道持刀而入,看似轻松就进了院墙,却立马被几个高手包围在中间,几个高手身后更是无数的士卒。
“横山彭老怪座下弟子前拜会拓跋王!”种师道直言喊道。
彭老怪,在场大多数人听都没有听过。却也有一些年纪大的人,似乎依稀记得当年,记得有这么一个从横山的高手,与老拓跋王大战无数,战得天昏地暗,最后落败而走。
那一战,也让老拓跋王的名声如日中天,甚至让
第二百七十九章 罢了,大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