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臣做主啊!还有那金殿卫,两人玩忽职守,也当严惩。”许仕达又是一语。
夏锐终于开口说话了:“金殿卫之人就不要怪罪了,在徐文远面前,再十人八人也无济于事。罢了,你派个人去把徐文远召吧,朕见见他。”
许仕达闻言大喜,连忙再躬身一拜,口中说道:“陛下,臣这就去把他召,这就去。”
说完许仕达退步急走,皇帝陛下此时要召徐杰入宫见,自然就是要为他做主了。
许仕达心中也在想着,看这徐文远还能如何?还敢如何?
夏锐吩咐许仕达派个人去把徐杰召,许仕达却把这事情忘记了,自己亲自往宫外而去,他显然是要亲自去召徐杰,皇上亲自为他出头,这且看他徐文远还敢不敢目中无人,还敢不敢大言不惭。
上一次是革职,这一,徐杰大概是要治罪了。想到这里,快步而行的许仕达,莫名开怀不已,笑了起。却是这一笑,让那肿起的脸颊传阵阵疼痛,疼得许仕达龇牙咧嘴。
越是疼痛,许仕达的脚步便是越快。
徐杰在京城里还有一处不大的宅子,在缉事厂对面,如今依旧印着京华时报。入京的徐杰却并未住在那里,而是住在了岳父家中。
如今的京华时报,梁伯庸就是固定的供稿人之一,京城的竹林诗社许多人,也开始给京华时报供稿,赚一份不多不少的稿费。去年秋还刊载过一些开封府的举人答卷。倒是越越像那么事了,至少是一份报纸的模样了。
随着许仕达一起的,有七八人,金殿卫有三人,若不是金殿卫,许仕达一时半刻还真不知道到哪里能寻到徐杰。
在欧阳
第三百二十二章 宽衣解带(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