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那就实在太遗憾了。
“草民徐杰,拜见陛下。”
“文远,你怎么会是草民呢?就算没有了官职,你也还有功名在身,岂能自称草民?”夏锐看着台下的徐杰,微笑而言。这几个月,夏锐当真自信了许多,至少在这个龙椅之上,受得所有的礼节之后,夏锐自信了不少。
无人知晓,刚当皇帝的夏锐,每到夜深人静时候,好像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当着当着,这一切也就慢慢习惯成自然了,在龙椅之上坐着,也可以笑得出了。
“不知陛下差人召我,所为何事?”徐杰问了一语,草民变成了我。
夏锐听得这个我,却又收了笑意,沉默片刻,问道:“文远,朕知道你功勋卓著,但是也该顾忌一下为人处世之道,有些时候,不该太过锋芒毕露。”
“陛下说的可是许仕达之事?”徐杰问道。
夏锐摆摆手,说了一语:“是也不是。”
徐杰第一次听得夏锐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语,打着机锋的话语,以往夏锐从没有说过。听得徐杰稍稍有些不习惯,答道:“陛下若是说许仕达之事,那怪不得旁人去,只因为许中丞要教训我,我自保而已,也手下留情了。陛下若不是说许仕达之事,我想处事低调,从不是飞扬跋扈之人。陛下明鉴。”
夏锐闻言摇了摇头,问了一语:“文远,你便直说,此番京,所为何事?”
不知夏锐是不是在担心忌惮些什么事情。
徐杰算是听明白了,心中没由有些不快,答道:“此不过见一见岳父大人,看一看京中友人,并无其他要事。”
夏锐沉默片刻,盯
第三百二十二章 宽衣解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