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由分说地埋头盯着歌谱,琢磨起来。
这一琢磨,直到毕文谦和孙云吃完了,仍然没有结果。
又过了一阵,爷爷拉起自己的二胡,试着的旋律。
这首歌的活泼格调显然不适合多以悲音见长的二胡,但毕文谦隐约在这二胡声中,感觉着爷爷的心绪,不稳。孙云和毕文谦都默契地没有打扰他。
到了夜深,孙云和毕文谦已经打水洗了脸脚,爷爷终于停了二胡,将歌谱还给了毕文谦,那已生老年斑的脸,银白的眉毛,蕴涵着毕文谦看不懂的东西。
“文谦,你妈说歌是你写的,我看了,我信。你先去我那边睡觉,我和你妈多说几句。”
“爷爷……”
爷爷没有回答。毕文谦看向孙云,她点了点头,没有笑容。
好吧,果然还是被当成了不适合融入大人的世界的孩子吗?
在无关紧要的时候,顶撞爱护自己的人,是毫无意义的。毕文谦自嘲着,乖乖地去了爷爷的房间,铺好行军床,睡在上面,却睡不着。
这个家,只有妈妈和爷爷,没有爸爸和奶奶,外公外婆什么的,据说在京城,多年没有直接的来往。十几年来,孙云没有再嫁。当初惹人惦记的容颜,到今天也没有消退多少。80年代的文艺工作者,既没有太多直接的体力劳动,也不必过度的浓妆艳抹,更没有10年代娱乐圈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女人老得自然会慢。
是的,孙云没有再嫁。细细想来,这个选择在80年代也算稀松平常。但这一定不见得幸福。
十几年来,孙云没有改变过,也没有抱怨过。但她今天说要带自己回
第五章 将变的人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