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已经不容易分清端倪的涂抹就更多了。这让毕文谦想起了自己在00年代的童年生活,虽然,那个时代京城的小学里没有使用寿命长到如此的纯木质课桌,而且眼前的“课桌文化”上没有丝毫白雪修正液的痕迹,总让毕文谦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好吧,毕文谦是在等待,等待文艺消化自己的“点拨”。
80年代初的大陆歌手,基本功普遍不错,但他们从小接触的唱法的多样性,比起几十年后,就比较匮乏了。很多这个时代的歌手,只需要接受新事物新想法的洗礼,就会像捅破一层窗户纸一样,唱功在短短的两、三年里仿佛坐火箭一样地涨。
毕文谦不知道身边的文艺是否属于基本功不错的范畴,也不知道她的潜意识里是墨守成规,还是善于思考的个性,但他还是选择了启发,让她自己思考。
真正的艺术不是工业,容不得匠气,只知道学习的人,在学完能学的东西后,也不过是一个师范,而不可能是大师。具体到流行歌曲,具体到这首朗朗上口,唱出临近高考的学子心声的歌,如果不仔细琢磨歌词到底说了些什么,便草草唱出来……那不过是唱歌,是算不上歌唱的。
无论你觉得这歌写了什么,你至少得在心里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思考的详细结果。
这,是歌手和歌唱家的分水岭上的一座山峰。
……
时间渐渐流逝,直到毕文谦端详完视线内所有的“课桌文化”,文艺依旧在沉思中,连她自己在不觉间斜了身子,和毕文谦肩挨着肩,耳朵贴着耳朵,却似乎浑然不觉。那耳际的头发挠在毕文谦的腮边,弄得他有些心痒痒。
“文
第九章 “上进”的姐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