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参与两弹实验的科学家和战士可以成为代表吗?”
“当然可以。”
这是长者第一次毫不含糊的回答,毕文谦又偏头看去,却见他眼睛里有些热切。
“从歌词的结构来说,应该进入副歌部分了。”
——也许牵了手的手,前生不一定好走。
“我心里想的,所谓前生,是新中国成立之前。而这个时间段,我们用长征的路线示意图来概括如何?”
“嗯!”
——也许有了伴的路,今生还要更忙碌。
“所谓今生,是新中国成立之后第一代领导人带领大家的时期。这个时间段,我们用bj市民自发参与建设人民大会堂的场景来提炼如何?”“可以!”
——所以牵了手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
“所谓来生,就是改革开放之后的现在了。这个时间段,我们用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历史照片来体现好不好?”
“嗯!”
——所以有了伴的路,没有岁月可回头。
“歌写到这里,就结束了。作为默默为祖国奉献一生的人的浓缩,您觉得……用白发苍苍的老一辈红军战士们的合影照来述说好不好?”
听毕文谦说歌写完了,长者反而没有立即应声。他细细审视着起毕文谦写在纸上的一句句歌词,一遍,又一遍。
“好倒是好。小朋友,你的歌词写得好,可你对我说的这么多内容,歌词里并没有直接体现啊!”
“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吗?我要写一首既大又小的歌。您如果抛开我对您说的那些内容,重新看待这首歌词,
第四十五章 脑洞大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