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呢?”
“然后我就第一时间给你挂长途了啊!”
毕文谦理直气壮的话,导致彭黎华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徒弟,首徒,大弟子啊!”
“你这话听起来怎么又那么浑啊?”彭黎华笑骂着,“怎么,想我来照顾你啊?”
“果然是我徒弟,和我心有灵犀啊!”
“面对面的时候你可没这么贫。”彭黎华咯咯地笑,“虽然说我父母都几乎把心思扑在了科研上,三舅也没那么多时间关心我了,但从申城突然去京城,总不是小事儿。要我来,你总得拿出一个拿得出手的理由吧?”
“理由?”毕文谦想了想,“理由你自己想,但我可以给你一个素材。”
彭黎华来了兴趣:“哦?”
于是,毕文谦把昨天对夏林讲的,关于国内流行音乐的利润的估算问题,在电话里对彭黎华复述了一遍。
彭黎华听了,很沉默了一阵:“……这,是你自己琢磨的?”那声音不太稳。
“这又不是什么高深的问题,只不过是少有人去想,知道的人也不会去提吧?”
听着毕文谦理所当然的口气,彭黎华又静了一会儿。
这一静,等得毕文谦有些发毛。但他又不敢挂电话。
“文谦,你希望我带多少钱出门?”
突然的问题,把毕文谦悬吊吊的心给归了位,他长呼了一口气,笑道:“瞧你这口气。社会主义中国才改革开放几年?你顶破天拿得出来多少?多多益善吧!钱多钱少,都有不同花儿法——如果你有花钱的门路
第六十一章 我亲手送他上的火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