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在等待着自己的回答。
“王京云。万鹏是不是去苏联的日子近了?”
“我也不知道。”王京云把夹在腰间的公文包抱在了腹前,“只是,鹏哥前两天感慨了一句,黎副经理已经出国奋斗了,他要是老在国内过家家,会被继续瞧不起。”
那个贼心不死的家伙……毕文谦忽然觉得,是不是该唱一句“你的天真叫我不知该怎么说”?
想着,他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其实嘛,无论是影响程序,还是左右程序,只要他们不是规定程序的人,我也只会在战术上重视,战略上终究是藐视的。而且,我也不觉得规定程序的人会有闲心来玩儿我。”这些事情,毕文谦委实不想亲自面对,自己既不擅长,也不喜欢,只觉得累,“王京云,批判的武器不能取代武器的批判,这句话的确该记牢。但我始终觉得,武器的批判如果主动用在国内……太小家子气了。”
“武器的批判?”王京云明显有一瞬间的诧异,但很快就恢复了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黎副经理的遭遇,可遇不可求吧?而且,那也不能登大雅之堂。”
“日本和我们一海之隔,而且这几年关系挺不错的,只要他们民间没人作死,我们干嘛主动去批判他们?”毕文谦突然拉起王京云的手腕,看了看表上的时间,“还有不到二十分钟节目就要开始了。我只和你说一个方向。”
王京云眯起了眼睛:“什么?”
“香港是一个港口城市。这个城市本身的制造业规模,和这个港口一年吞吐的规模相比,完全是云泥之别。一个很简单的减法之后,会得到一个在国家层面也
第一百六十五章 便衣渡江的脑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