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优先推动自然科学的进步,更能促进生产力的发展。”
“这样的词措,是不是听起来只是不痛不痒的简单分歧?是不是只要能够好好发展,就并不是大问题?”毕文谦轻轻叹息道,“然而,在具体确定的时间点上,一个国家的社会资源总量是确定的。特别是在几乎一穷二白的时期,资源的分配侧重必然是此消彼长,甚至就是要命的问题。注意,这里我说的资源,不仅仅是物质资源,而所有的社会资源。无论选择了哪一个方向,都必然会在另一边付出代价。”
“就像我以前就说过的,社·会主义的一个本质特征,就是追求普及全民精英教育,发展生产力。如果侧重优先发展社会科学,那就必然会着重调整不同阶层群体之间的教育资源分配的公平性,这必然会损害现有社会制度下既得利益群体的利益,而他们又集中掌握着更多的教育资源和更先进的科技水平。也许那些人中,有部分人拥有着长远的眼界和高尚的操守,能够为了远期的大局利益而放弃个人的短期利益,但作为一个群体,其平均素质显然不可能有着如此高的境界。走这样的道路,或轻或重地,必然会在一定时间内牺牲自然科学的发展速度。”
“如果反过来,选择的道路是侧重优先发展自然科学,那就意味着把本就分配不算公平的社会资源更加集中在掌握着更多教育资源和更先进的科技水平的精英群体手中。这显然会在短期内大大加快自然科学的发展速度,而代价就是整个社会的阶层流动迅速走向固化,以更快的速度发酵形成尾大不掉的既得利益阶级。”
“极端一点儿地说,”毕文谦又一次伸出左手,“这条路走到极端,直接的体现就是
第六百二十一章 新的架构(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