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我们不可能重新纠正去强调说未来的全球主题不是和平,那必然会牵动无数人的神经,也会带来不必要的外部压力。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我们需要让以粮票为代表的票证退出历史舞台,并且逐步提高整体的消费水平。仅仅如此,肯定会有弊端。我们得想办法,一方面防止人民群众的消费野蛮生长,一方面促使人民群众把余钱充分投入到社会再生产中。这,就是体现执政者的能力和决心了。黎华,我深深地相信,你一定会比那些闹出了物价闯关风波的家伙做得更好,但仅仅强过不及格的家伙,基本没有什么意义,你得……”毕文谦停顿了一下,突然苦笑起来,“这是没有上限的,或者说,你就别指望做到理论上的最好。”
黎华低着头,落笔不断:“中医治病,其在毫毛。”
“呵呵,是啊!”毕文谦赞赏了一声,又喝了一口水,“那么,具体该怎么做?这就将结合刚才的问题了: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发展,是相辅相成,融汇一体的。想发展物质文明,需要精神文明为指导;想发展精神文明,需要物质文明为基础。理论上的分析或许可以在局部上两者分开讨论,但在务实施行时,将两者割裂对待,必然会事倍功半,精神分裂,甚至成为历史的罪人。”
“所以,黎华,我接下来说的,这些框架,是不能断章取义的。”
毕文谦特意止了话,等黎华慢慢速记完毕。
“师父,你说吧。”
平静的声音里,如那抬头而来的目光,透着希望与期盼。
“总的来说,框架层面的架构,大概有七条:第一,个人收入的物质待遇与精神待遇相融合;第二,利出多
第六百二十四章 新的架构(十)(8K更新!)(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