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待遇的追求,就应当统一起来了。各行各业的最终待遇终点,应该是同级一致的。”
“于是,自然而然的,我们需要引入下一条:坚持按劳分配,缩小行业间贫富差距,扩大行业内贫富差距。按劳分配是社·会主义制度的基本原则之一,背离了这个原则,一切的架构都将面目全非。而从直接的劳动效率来看,不同行业间必然有着高下,行业内不同水平的个人也有着高下。对于这个现象,我们应当认识到,在科技水平足够让一个行业消亡之前,往往存在着这样的行业:它的直接劳动效率也许并不高,或者并不便于直接换算为经济价值,但对于整个社会的良好运行,它又是不可或缺的。时劳模和他的行业,就是这样的例子;公检·法等等机关单位,也是例子。所以,想要利出多孔,不同行业间的物质和精神待遇的综合,需要大致趋同。而为了促使人们普遍形成主动提高劳动效率的风气,行业内的贫富差距,在保障最基本的生活水平的前提下,应该不断扩大,并且要坚持高收入的来源以高效、稳定的劳动效率为主导,而不是像资·本主义制度下的以资本为主导。”
“黎华,你知道吗?大胡子时期的苏联,每一次五年计划,都是超前、超额完成了指标,而到了最近十年,苏联别说超前超额了,单单是按时完成指标都显得艰难。为什么会这样?从人的主观能动性来说,有一个本身很显著却被人为忽略的关键——大胡子时期的苏联,你成为了劳模,你就会有奖励的别墅,可以当厂长,如果你能够革新技术,改进生产,你可以被火线提拔。你有技术专家的能力,你的收入将起码是普通工人的十倍。虽然这样的情况不可能细致地在全国全面落实,但它的
第六百二十四章 新的架构(十)(8K更新!)(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