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是他一出生就带来的,哪里那么容易找到根源?若想突破封印,主要还是得靠他自己。”
“这样做是不是很危险?”苗童一脸担心,不再为那两瓶丹药而心疼了。
阚犁抬头看洞壁上摇动的油灯苗,出了一会神,才缓慢说道:“很危险。”
“那外公……”苗童惊愕地站了起来。
阚犁的脸色由深沉转向淡然,“不然呢?这样活着他更痛苦。你看看,好好的一个灵药世家的公子,为了找回念根,现在变成了西山堡的一个小杂役。”
阚犁坐下的木轮椅缓缓向苗童的身边移动,待到与苗童的青袍接触才停下。“我在白凰身上似乎发现了一个秘密,相信之前无人能够这样近距离地接触他的身体,并且为他诊脉超过半个时辰的。”
外公的举动和神情吓到苗童了,张大嘴巴,半天才问道:“是啥秘密啊?”
阚犁的轮椅又向后撤去,原地转了两圈,才道:“他身体内的经脉天然都是通的,而且十分粗壮。”
“这说明了什么?”
“一旦封印解除,此子就是一位修炼天才。所以,我鼓励他冒险,支持他置生死而不顾。不然就太浪费,也太憋屈了。”阚犁眼神明亮,脸上犹如圣光发散,“若他的祖父在他身边就好了,那个老东西啊。”
同样的晚风也吹进了白凰所住的小木屋。木屋的简易木门没有关上,紫山上下来的凉风带有淡淡的松香味,冲淡了屋内淤积的潮气。
没有灯光,白凰坐在光板床上,手里拿着两瓶丹药发呆。他今天也很累,却无心思照顾疲累的身体,安心入眠。
对于丹药,
第六章 绝命寻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