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是长枪,而成了严礼强的念头,犹如活物。
就在钱长老的手刚刚碰到枪杆的一瞬间,那长枪的枪杆,就像一下子抹了油一样的从钱长老的指间滑过了,完全半点力都不受,随后枪头如毒蛇吐信一样,哧溜一下,几乎就是贴着钱长老的手臂,一下子把钱长老的右肩洞穿
“啊”钱长老一声闷哼,整个人一下子倒跌而出,重重的摔在地上,他身后那原本已经变淡的血红色的光圈,就在严礼强的这一记重击之中,一下子消散了。
还不等他爬起,严礼强那如活物一样的长枪,再次朝着他的咽喉扎了过,比刚才第一枪更猛,更锐,快如闪电,几乎已经超过了肉眼能辨识的速度的极限
“这是什么枪法?”钱长老大喝一声,从地上弹起,身体还在空中,一阵突如其的虚弱感却让他感觉身体一阵空虚,糟糕,钱长老心中猛的一凉
钱长老没想到的是,这一声,也就成为他这一辈子能说出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