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举手投足与庶人有很大区别,比如说这“跽坐”……反正这些人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在公开场合,只能跽坐,不能箕踞。
&;&;“哦。”王奇山学着薛二坐了一下,片刻就认输了。
&;&;箕踞就箕踞吧,跽坐什么的……谁要再说正襟危坐舒服、符合人体工程学,就坐对身体健康有好处,他肯定第一个上去开喷。
&;&;“原来,薛兄来江左,是要做一笔大生意啊。”王奇山以欣赏的眼光注视薛二的“正襟危坐”,随手摆弄着桌上的茶具,戏谑道。
&;&;薛二既然摆出这番架势,一定有正事要谈。在江左酒榭里,在儒雅楼,即便是面对女神殴雪君,他也没坚持“正襟危坐”。
&;&;“还请王十里在公子那里美言几句。”薛二也不避讳,半礼道。
&;&;王奇山坐直身子,认真地道:“薛兄,你我索昧平生,却一见如故。几天来王某多有放肆,幸薛兄雅量醇厚,才没有闹出尴尬。”
&;&;“王兄言重了。”薛二拱手半礼;“来之前,家父特意叮嘱,要多交朋友,尤其是花花世界的朋友。正如十里兄所言,你我一见如故,理应互相包涵。”
&;&;“既然如此,我就说说我的看法……浅见吧,希望能帮到薛兄。”王奇山回礼,两人相视一笑,都放松下来。
&;&;“我来自花花世界,对江左镇的了解,或许还不如薛兄多。以我想来,耽记与卫记,是相对独立的两大商帮。你那单子上的玻璃和酒都好说。江左镇最大的酒坊,是卫记的产业。但兵器一项,是耽记兵器行的产品,只怕卫公子也做不了主,所以才
二十九、正襟危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