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冲了澡,脑袋还是有点木。
&;&;“想好发型了吗?”
&;&;陈洲摸摸自己的长发,赫然道:“没想好。”
&;&;他看到床边的衣架上有两种风格的两套衣服。一种是骑士套,一种是文衫。
&;&;“你先穿文衫吧,你还没学骑马,不会用刀不会打架。是个武力值不到五的战五渣,穿骑士套有点小危险。况且,你的头发那么那么的长,见识肯定很短。穿文衫有智力加成哦。”王奇山笑呵呵地说。
&;&;陈洲点点头,只能服从领导的安排。
&;&;他现在的身份,好像是江左镇盐酒署水门署文书,王奇山署理的秘书。穿文衫比较合适。
&;&;王奇山的寸头理好了,对身后的女子道:“给我兄弟收拾一下,他穿文衫。”
&;&;陈洲不是第一次住喜来登,已习惯了。来在在梳妆台前前坐好。
&;&;喜来登的美发师,多是这种半老徐娘,专为客人晨起时整理发式。那么那么长的头发,睡一觉蹂躏的乱糟糟的,不整理如何出门见人。
&;&;贵族子弟有专门的侍者,文人雅士有书童,也不是每个都有;但多数行走江湖的客商,多不会带这类累赘。
&;&;所以,美发师是客栈中的正当职业。只是喜来登的称呼有点超时空而已。
&;&;十分钟后,两人徒步离开喜来登酒店,去找老板报到。
&;&;“王哥,你还好吧?”陈洲小心地问。
&;&;“还行,为什么这么问?”王奇山边走边回头看了一眼。
十五、重临南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