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过,或许就真神经病了。” “不装什么神经病,装什么?”王奇山饮下两口荷兰果茶,脑子清爽了些。 另外,在唐余丹面前,他总有些许的惧意。 “装死啊。”唐余丹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 “正是呢,装死吧。”雨王拿出一支酒葫芦,道;“这是我从仙人那里讨的猴儿酒,以你的酒量,三口即醉。实在熬不住的时候,喝三口猴儿酒,躲到这里来。这座洞府,我租了五天。你在那边醉死了,可来这里找罗妃和丹丹鬼混。” 唐余丹瞪了雨王一眼,罗妃只低下头,都没有反驳雨王的调笑。 王奇山狐疑地接过酒葫芦,扭开嗅嗅,正是山谷奇珍之猴儿酒。 只是,猴儿酒他不是没喝过,三口下去,根本醉不倒。 雨王说三口即醉……里面,不会加了什么料吧? “好了,茶也喝了,酒也给了,该说正事了。”雨王拿出一叠纸;“这是连环画的定稿,明天就要在丹溪日报和开封日报上同时推出。你先看看,有什么可修改的没?” 王奇山将连环画铺开,一幅幅细看。 整套连环画共计二十四张,图网并茂,通俗易懂,生动有趣,老少咸宜。 前八张图,秉承他之前“上山打老虎”之创意,没有大的改动。 只是在第八张图上,配了一首诗:汝阳春。 中周唯残汝阳春,玉山倾倒白虎吟。 花下销魂圣母醉,姬陌无心鬼做人。 “好诗,好诗。谁的作品?”王奇山赞道。 “你的府丞,令狐先生。”雨王道;“他是位难得的君子,向来鄙视卖文求荣的翠湖雅士们。闻听主公有难,令狐先生才露了一手。姬陌,就是那位上山打老虎的中周公。” “委屈令狐先生了。”王奇山概括一声,接着看。 中间八张画,描绘了另一个故事:
二十二、神经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