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让张风很是享受,就像是在母亲的怀抱中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很舒泰。
这种感觉持续了几个呼吸,直到池水的药力全部扩散到身体各处。张风感觉全身充满力量,他也终于明白那只肥硕的野鸡怎么那么能跑。张风不舍得从这种感觉脱离出来,眼冒精光,心想着:“这宝贝给爷爷带回去,爷爷病倒,说不定这宝贝可以把爷爷治疗好。”
心中有了定计,张风用竹筒满满的装好一筒池水,他没有去装石槽里面的白色乳液,因为那香味太浓,虽然自家的小屋在镇子边缘,但万一被人家发现自己带的宝贝,那就可能什么都得不到,还可能被灭口。
在这个世上“怀璧其罪”的事情层出不穷,就连街上的老乞丐幸运的被那些突发善心的少爷、小姐赏赐几个馍馍,也会被年轻体壮的乞丐抢去,说不得还要受一顿皮肉之苦。
张风装好池水,将竹筒揣在怀中,转身到角落拾取肥硕的野鸡,在四处查看一下有没有其它收获,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