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多学着点儿,往后朕看你还是专门挑出日子来,让你媳妇好生教教你怎么转脑袋瓜儿得了。”
“臣遵旨。”裴恕马上倒身拜下,答得那叫一个快。
看起来,他是非常乐于被媳妇儿调教的。
元嘉帝怔了怔,旋即失笑:“瞧瞧你这惫懒样儿,哪里有半点名将风采?还不快起来。”
语虽责备,观其神情,委实爱护有加。
看得出,元嘉帝对裴恕,甚是满意。
哪怕他有时候笨得连媳妇儿都治不住。
待裴恕归座,元嘉帝方转向陈滢,却见她清清静静站着,唯那双明亮的水眸,不时往上掠一掠。
元嘉帝便露出好笑的神情,忍不住打趣:“朕若是不松口,今儿晚上你会不会憋死?”
陈滢自知他说的是什么,想了想,认真地道:“回陛下,虽然不至于憋死,但肯定会辗转反侧的。”
元嘉帝闻言,直是忍俊不禁:“你这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脾性,到底是随了谁?”
语毕,将手挥了挥,开恩似地道:“罢了,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便问罢。”
陈滢立时面显浅笑,屈身道:“谢陛下。那么,臣女的第一个问题是,陛下是何时知道风骨会的?”
“朕登基后的第二年。”元嘉帝缓声道,目中有着回忆之色:“彼时朕正在北伐途中,突然接到贺顺安密报,得知宫里有这么个挺奇怪的风骨会。”
“那陛下又是何时知道他们的会旨的?”陈滢紧接着问。
风骨会的zheng治纲领,堪称冒天下之大不韪,任何一个帝王都不可能坐视,而元嘉帝
第722章 前车之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