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丫鬟婆子安抚,或交头接耳、悄声私语。
在场之人有目共睹,那椅子上的血,正是香山县主郭媛所遗。
小姑娘来月事,这也并不出奇,且经血量多或少,本也因人而易。只是,郭媛一个姑娘家,血量如此之大也就罢了,竟还因此当场昏厥。
来月事来到昏迷,且到现在还血流不止,委实少见。
有那经了人事的,不免会想,这,真的是月事么?
渐渐地,女眷越聚越多,议论声虽低,却如蜂群低鸣,嗡嗡不息,携芳额头渗下汗来,眼前像生了层雾,恍恍惚惚,看不清周遭景像。
好在,春凳很快来了,郭媛的奶姆方氏并各长辈亦飞速赶到,将事情接手,随后又一通忙乱。
陈滢抵达琴苑时,屋子里外站了一地人,就连镇远侯顾乾,亦不尴不尬立于圈外。
这倒并非他不知避忌,而是因给郭媛看诊之人,身份极特殊。
此人姓管,单名耀,字隐之,乃东宫幕僚,因与顾乾相识于微时,颇有私交。
这管耀有一手祖传医术,十分了得。只他极少出诊,寻常人根本请不动,今日若非顾乾亲自出马,他也不会来。
此际,他三根手指搭在郭媛腕上,微阖双目,面上看不出表情。
陈滢远远望去,郭媛躺在长榻上,一张脸白得如同纸人,毫无生机。
在她身后,一个四十来岁、满头珠翠的妇人,搂着她抽抽噎噎地哭,时不时抚她的脸、摸她的手,叹一声“我的
第381章 一片混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