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摇头,叹了口气:“至于下毒的手法,管先生以为,食水、熏香、口脂与面脂、沐浴香汤乃至于穿着衣物、盖着的被褥等等一切可接触之物,皆有混入毒物的可能。管先生说,这毒药十分刁钻,脉象亦奇绝,他今日又替县主诊过脉,还是一筹莫展。如今也只能缓解症状,毒效却是解不开的,县主这辈子约莫是……”
他止住了话头。
陈滢有点五味杂陈。
郭媛无辜么?
肯定不是。
从小到大,她身边死于“疾病”、“意外”的宫女、小监与丫鬟,不计其数。
如果侦探先生在此,他一定会认为,郭媛罪有应得。
一个恶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以侦探先生的价值观,在法律无力约束罪恶时,就应该由正义进行审判,他是笃信此点的。
可是,身为一个女人,陈滢却又觉得可悲。
以一种犯罪,惩戒另一种犯罪,且是以如此极端的形式,这其中,肯定又会产生新的无辜者,则这些新的无辜者,也总会是最卑微、最底层那群人。
她忽然有种格外的紧迫。
女校,一定要坚持开下去,哪怕付出所有,也必须坚持。
终有一天,天花板终将被打碎,露出真正的天空,亦终有一天,新的会取代旧的,活力会替换僵化。
到那一日,如郭媛这样被皇权垒积到高处的恶人,将会走下神坛,被剥夺一切生杀予夺的权力,回归到普通人的范
第387章 投毒方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