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毁掉一个人,原来如此轻而易举。
也就是从那天起,她才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她为何要嫉、为何要恨?
土鸡瓦狗,怎能与九天鸾凤争艳?
那样的贱人,多看一眼都嫌污浊,更遑论算计,简直就是脏了自己的手。
她是真的放开了,不去想了,由得那贱人在山东自生自灭。
可她却没想到,那低到尘埃里的女子,竟一步飞上枝头,不仅重返京城,更入得东宫,变成了郭孺子,成了郭媛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的宠妾。
“啪”,郭媛掌心一痛,垂目看时,却是指甲断去一截。
她望着掌中断甲,满腔戾气腾起,又被她竭力抑住。
不可造次!
不可冒着毁去一切的风险,与东宫对峙。
郭媛深深地吐纳一息,胸中狂暴的火焰,渐次冷却。
她抬起头,眸光阴寒、满面悒郁。
自知晓中毒之时起,她便已知真凶是谁。
除了郭婉,再不作第二人想。
而察知此节后,郭媛愈是恨毒,便愈不敢妄动。
郭婉查到了夏嬷嬷!
纵使夏嬷嬷已死,可谁又知郭婉手中有无别的底牌?
郭媛不敢赌。
她再是不懂事,亦深知一件事:东宫,是不可轻易触碰的。
第395章 不敢去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