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亏。”
这样一说,大家又点起头,毕竟吞下去的东西吐出难,谁也不想失去现在的优势地位。祝三爷眼看局面控制住了,叫大家散去就是,不必焦心。
打发走了这群人,祝三爷不由得暗骂他们“鼠目寸光”!但是也不得不强打精神想新辙。再怎么猪一样的队友,也是和自己休戚与共的一群人。
刚要起身宅子去小憩一番,小厮过小声的说了几句什么,祝三爷一脸不耐烦,但是转念一想还是说:“叫他进吧。”
一会,有人又把一个鹑衣百结的汉子带了进,这人粗手大脚,肤色黑苍,两手上都是烧灼的伤痕,到厅堂上赶紧跪下磕头。
“什么事?”祝三爷有些厌烦的问道,其实不问也知道这汉子找他做什么。
“小的们实在无法了,才求老爷的,”汉子又磕了一个头,“前次给的银子,都花得差不多了,女人孩子们都饿得受不了了,求老爷慈悲,再赏些银子”
“哼!”祝三爷满脸不快,“银子?你以为我这里是开善堂的?”
“求老爷慈悲!”汉子低着脑袋,“小的们也是没法,好几百口人吃饭,五十两银子,我们已经是紧着花了”
这个汉子叫林庄,原是本地的一个煮糖工人。今年因为华南厂开张,煮糖工人们大批失业,生计艰难,便公推此人出头去衙门呈送状纸,要求禁止华南继续用机器制糖,结果被批驳了。走投无路之下,只好求助海义堂的祝三爷,得了五十两银子的救助。
但是这救助并不是无条件的,祝三爷关照过他,要他带着人混在糖行外面瞅准机会就闹事。
“你倒还有脸说!
第六十六节 甜港风云--阴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