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用的,也是是十间,但是只有三张床。
眼下,普通病房里一共收治了大概三十人,多数是各种肌肉挫伤、骨折、外伤感染之类,也有上感发烧、急性肠胃炎之类的常见病。最近几天又收治了一批在伤员,是在菊花屿战斗中大鲸号上受伤的水兵和炮兵。基本都是轻度的烧伤和铁器的穿刺伤。
多数人不需要住院,只要处理好伤口就没事了,只有几个人的伤势较重。这样的伤患,只要没有伤及重要血管和脏器,都不算难治,就是消炎也比另一个时空容易的多磺胺这样消炎药下去,基本可以立竿见影。
唯一让大夫们感到为难的是破伤风血清这东西已经越越少了,而且保质期也有限。用完之后伤员们就得看运气了。
对一般的病员,只是察看床头的病例,再询问一下有无异常情况就结束了。就这样最最基本和简单的事情,时袅仁还是会经常发现问题。
“为什么这个病人没有早晨的体温?!”时院长又开始发飙了这都关照了多少次了!“谁值得班?”
“禀老爷”
“院长!”时袅仁吼了一声,“再说一遍:叫院长!”一听这个口气就知道是卫校的学员。正式的护士是不会叫他“老爷”的。
“是我”被叫出的卫校女生穿着蓝色的护士服,因为不是正式的护士,只戴了用一块蓝色的三角头巾。
“你是谁?”
“侯清。”
侯清看起瘦瘦小小的,在另一个时空多半还被认为只有十五六岁,实际她已经二十出头了,在这个时空算是老姑娘了。她和她的兄弟侯闻永是广州站新近收容得难民。
第九十二节 百仞总医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