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很快被激动起,新仇旧恨一起迸发出,在苟布里的带动下,一群人涌上台一阵拳打脚踢,当场就把胥吏们打死了七八个,余下的人个个带伤,失魂落魄。对胥吏们说,形场上的场面是司空见惯,就算是剐刑也不会让他们动一下声色。
但是这群众性的狂暴实在太恐怖了,上百个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咬牙切齿的冲上拳打脚踢、用嘴撕咬,活活得把人的肢体和血肉从身子上扯下
在一片恐怖的气氛中开始了分组学习。要参与者进行“自我解剖”和“揭发”活动。不但要讲自己的问题,也要谈别人的问题。参加的人除了学习班成员之外,有幸暂时在县衙内留用的胥吏们也每天轮流参加“学习”活动
杜雯在学习会上暗示,谁揭发坦白的越多,越深入,谁就有可能活命,不然就是被拖到斗争会上被斗争的下场。于是接下的几天里,学习班里充斥着阴谋和叛卖的气氛。一时间班里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很快周洞天面前就堆满了揭发材料和“供状”,不要说曾经有过的事情,就是没有的事情也被编造了许多出。
一星期之后,原本在学习班里闲极无聊交头接耳的胥吏们已经彼此之间不交一言了。许多人都努力表现出“要重新做人”的强烈愿望。对穿越者的讯问也变得配合多了,不但有问有答,还主动提供了不少有用的材料。
但是还是没有人知道鱼鳞册和征粮账簿的下落“这东西是陈明刚亲自收得”,所有粮差都是异口同声的答。
从陈明刚嘴里还是得不到任何东西,他自从被抓进学习班,就没有再和手下人交谈过。完全是一副徐庶进曹营的模样。周洞天让手下人先审了一次,没有结
第二百六十五节 秋赋(三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