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光芒也不再如同以前一般明亮。
杨言看的出来，这一刻的破天好似放下了羁押在自己心中许久的执念。
他本就是一介傀儡，却避过了上古时光，苟活到了现在。
为的，不过是为后土选中继承人罢了。
如今他的执念散去了，或许他残余的真灵也撑不了多久。
破天僵硬的脸颊上好似浮现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坦然道：
“杨言，我很感谢你，感谢你救下了彩儿，你为我巫族留下了一支仅存的血脉。”
“在传承空间坍塌之后，我也曾不顾天道法则的镇压强行动用灵识探知了整个宇宙。”
说到这里，破天脸上露出了一丝悲凉的神色：“没想到当年繁花似锦的洪荒宇宙，却变成了这般模样。巫族的血脉，我再也感知不到了。你对我巫族有大恩啊！”
杨言从破天的语气中感觉到了浓郁的悲哀。
他守护后土祖巫传承空间无数万年，自身元灵消散，只有一丝真灵在执念的保护下苟延残喘。
原本是为了振兴巫族，却不曾想到外界早已沧海桑田，巫族绝灭。
破天郑重的对着杨言说道：“我知道，魔神已经苏醒了，我一时半刻还不会消散，若是有朝一日。”
“魔神再次入侵，我若是还活着自当带领我的兄弟，为人族出最后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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