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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李妈久经风月,在她看来,一个十四岁半的孩子不懂风月,这样的话滑稽至极,乐得前仰后合:“毛头小子,若有那本事,老身成全你又何妨,真真笑死个人。”
鲍太平进屋之前,觉远与李妈已经谈过了生意,李妈上下打量一番,已经认为鲍太平的相貌具备出色男风的潜质,知道少年有戒心,偏叫李师师与他拉话,想挖掘更大的潜质。
李师师久经风月,却是善良少女心,不知老妇的蛇蝎心肠,微哂,笑道:“太平郎可识字?”
“认点字,不会写!”鲍太平回答道。
李师师蘸了茶,在桌上次地写下“李”“師”“師”三个清秀的字,并考问起鲍太平来。
鲍太平是不会用毛笔写字,写出来是歪歪扭扭的简化汉字,与其被嗤笑,不如说不会。“师”的繁体字也差点难到他,连猜带懵,他还是说出这三个字。
李师师满意的点点头:“这就是我的名字了。”
“师师?”鲍太平玩味着文字,随口想起一句宋词,赞叹道:“‘遍看颍川花,不似师师好’好名字。”
李师师的眉毛又笑弯了,惊讶道:“想不到,太平郎还懂诗词,了不起。”
啊……这是谁的词啊?
“以前胡乱念过几首,多半只记得几句,未必念得全阙!”鲍太平搪塞道。
殊不知,此词乃是秦少游去外地做官时,思念起汴梁的李师师而做得《生查子》,秦观作古许久,此词早已经流传开来,能念词不足为奇。
李师师最擅长小唱,所谓小唱,就是长短句,说白了,就是宋词,《生查子》
第十章 哥们要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