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境。
因近日多与鲁智深交往,昨天喝酒又喝的畅快,故而在梦境中梦见饮酒不足为奇,武二郎在二龙山与鲁智深交厚,梦见武松也属于正常。
而前几日做得那个梦,着实的蹊跷,像是以前经历的生活中的一个片段,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和记忆联系起来。
那对夫妇是谁?为何要赶他出门?鲍太平究竟他干了什么不堪的事情?
那个背对着的老年妇女又是谁?为何觉得那样的亲切?
鲍太平啊,鲍太平,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至于沦落福田院,无家可归。
鲍太平睡的很深很沉,没有一点梦境,看窗外,红日已经西斜,他还慵懒的不想起来,发誓以后再也不喝这缠头的浊酒。
李师师近来过的好吗?有没有把那首《钗头凤》学得熟练。
那如水的明眸,如玉的模样,几时能够再见?
鲍太平忽然怀念起几日未见的李师师来,甚至将差点沦为的惨痛经历都忘记了。
忽然听得大门“扑通”一声被撞开,“咚咚咚”的脚步急促而且凌乱,老远就听出来是李四紧张的声音。
“鲍不平,鲍不平,了不得了!”李四进院子就大声吆喝。
鲍太平赶紧穿了鞋子迎出门,见李四满头大汗,红头胀脸。
“咋了四哥?让狗撵了?”鲍太平诧异道。
李四见到鲍太平,又惊又喜,气喘吁吁道:“快……快……赶紧……躲……躲起来!”
李四向来好夸大其词,鲍太平了解,他很淡定的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牛……牛……牛二来
第十九章 汴梁牛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