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怂恿起来。
桃红道:“神算道人断言极准,前断句句属实,夫人切莫犹豫,当听这金玉良言。”
绿柳道:“三郎轻浮,扒灰勾引大娘,败坏家风,如此登徒浪子,夫人留他不得啊!”
按照宋朝的封建世俗,倘若真有小叔子扒灰,乃是女人的失德,按理应该休掉妻子,若是兄弟不睦,可以请同宗尊长协调分家,没有将人赶人净身出户的道理。
鲍家三郎时年不过十四岁,毛还没有长全,懂得些什么?倘若有此事,也是嫂子勾引在先。
“住口!”老夫人呵斥丫鬟,甩手给了一个耳光。
自己的儿,就是犯了错误,也不容下人指手画脚,何况她信的是命,不信三郎果真能够干这样的事,只不过因为耳根软,听了大郎和儿媳的温言软语,才默许大郎赶三郎出门,是而,在鲍太平那个梦境中,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簌簌的眼泪从老夫人眼中落下,深深一个万福,她对道人道:“如今三郎回还,沦落街头,我这个当娘的心如刀绞,还请道人为我指点迷津啊!”
道人见老夫人上套,又做故作神秘起来,捏了半晌手指,惊呼道:“奇了!奇了!”
老夫人虔诚的问:“卦象如何?”
道人道:“这三郎命中注定多贵人,生辰八字偏偏与父母兄弟不和,纵然沦落街头,他年必得富贵,其富贵之相恐大郎远不及也!”
老夫人听闻大喜,问道:“如师父所言,我该做些什么?”
道人心道:我若不说的好听些,恐怕老夫人不肯上套,热闹了鲍大郎,却神秘兮兮道:“恐怕苦了夫人哩!”
第二十六章 身世揭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