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彦干咳两声,表示非常尴尬,威严道:“皇家重地,不得无礼!”
鲍太平在椅子上象征性拱手,随意道:“参见提举大人!”手一落,锤着酸麻的腿道:“我倒是想给你行礼,可这腿,疼死了!”
周邦彦见鲍太平身体难受,便觉得心中开心,冷哼骂道:“小浪子,老夫差点因你丢了乌纱,你这厮一定是心太黑,遭天谴了。”
鲍太平给周邦彦贡献词曲十多首,每曲都是五十两的价格,却在刊行的《太平歌词》中,收录其中的一首《雁丘词》。
周邦彦也曾经抓住马尾找鲍太平理论,鲍太平的说辞是疏忽,谁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
按照鲍太平的理论,当时周邦彦给他的五十两,那是他在崔家教坊应得的半年俸禄,而这首雁丘词根本没有付钱,可周邦彦在李家教坊挨的那一脚的五十两,分明也落入鲍太平的腰包。
鲍太平跟周邦彦算计到骨头,周邦彦文人,跟泼皮讲不明白道理,而且《太平歌词》已经刊印流行,收也收不回来了,只能念佛:千万别让道君皇帝看见。
佞臣媚上,蔡京等争宠《太平歌词》取悦皇帝,打压周邦彦,鲍太平因此而做官,周邦彦却差点因此丢了乌纱,鲍太平说是无心之失,恐怕说了也无人肯信。
“切!”鲍太平白眼一翻道:“老骚客,不是我说你,你若早在皇帝面前推荐我做官,安能有昨日的窘迫。”
鲍太平说的是,昨日险些在被对手杀死,幸好最后绝处逢生,有官身护体,得意抱拳性命,还能气的鲍大郎口吐鲜血。
周邦彦理解的是,鲍太平的有心挖坑,让他差点被蔡京和梁师成
第六十六章 何曲进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