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何必呢?”
周邦彦道:“今日不但让你用血肉陪葬我的花园,还要让你知道国家的法度和提举大人的官威。”
“屁法度?屁官威?”鲍太平本想撤掉自己的乌沙,此时才意识到,刚刚耍刀没有戴乌沙,心道““怎么解释都说不通,这个大晟,非得打我才开心?猪八戒摔筢子,我还不伺候猴儿了呢,协律郎小爷不干总成了吧!”
鲍太平被逼无奈,想脱掉官衣挂印而去,未及出口,却反悔了。
七品伶官距离参政议政还有很大的距离,只有有更高的位置,才能威大宋做更大的贡献,才能更有机会改写靖康之耻,无非自己太过调皮,太过任性,惹得上官非要打板子。
周邦彦在气头上,就算鲍太平脱了官服辞官不做,也躲不过这顿板子,这是本就死鲍太平自己的过错,无心打坏了周邦彦心爱的花园。
与其事情无可挽回,不如主动坦白面对,再给周邦彦气的伸腿瞪眼,鲍太平心中更过意不去。
“好吧!好吧!反正是铁了心要打我了,索性小哥儿我就遂了你们的心!”鲍太平无赖道,却将裤子褪下,漏出白白的挨板子部位,又道:“只求大晟下手轻些。”
两个跟班杨家兄弟见小主人如此,大呼:“小官人!”上前试图劝止。
鲍太平安慰道:“无妨,谁家的孩子不是摔摔打打长大的,这样才能更结实吗。”
杨二郎道:“小官人,都怪我兄弟无能,没能保护好小官人。”
……
周邦彦费了一番周折,眼看着小浪子放弃反抗,抬手就能打得到,心中大喜,掌法更因能够遂心的打
第七十九章 高俅救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