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已经冲到近前,那汉子蓦的发作起来,双手抓起阔剑,腾的一下跃起,带着一片雪花,如同冲刺的蛮熊,啊呀一声呐喊,阔剑便与凌振的朴刀相撞。
那强人力气出奇大,火花飞溅间,凌振竟然横着从马上飞了出去。
恰在此时,两侧路边,积雪一阵浮动,二三百小喽啰从雪地中翻滚而出,操着明晃晃的刀枪,呐喊者冲杀过来。
并非强人没有外应,喽啰都埋伏在雪地中了。
“这……这……”马植拎着哨棒,惊的半晌说不出话来,惶恐的眼神中似乎在说:大宋很危险,我想回燕京。
“啊!”
马植的家属多是女眷,几时见过如此场景?早被这气势吓得凌乱,只剩下惊恐和惨叫。
禁军的宿卫也被对方打个措手不及,脸上虽然没有惧色,端着长枪,脚下却在不停的向后退。
鲍太平纵然功夫不算弱,自己手下的人满打满算不过二十几人,此刻不是在大船上有地形的优势,敌人占据有利地形顺势冲下,气势上便输给人家,鲍太平一行人再牛叉,也打不过十倍的敌人。
“坏了!坏了!”鲍太平眼神只四下一扫,便知道敌我的态势,先前遇见强人的兴奋一扫而光,恐怕要将马植的家属,要有一些人折损在强人手中!
不知道马植折损了家眷,会不会心灰意冷,到道君皇帝面前参鲍太平一本,让鲍太平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