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没事,刚才想事情入神了。”
“东翁刚才的模样实在吓人,如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呵呵,对了,文会不是开始了吗?先生何不作诗一首,拔得头筹?”暂时放轻松的林逸凡打趣道。
“东翁莫要取笑,在下精于理义疏于诗词,可不敢在此献丑。”郭怀理望了望林逸凡,笑道,“东翁若有佳作,亦可在此一展才学,也不至于白来一趟啊。”
林逸凡笑着摇摇头,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胸中实在没有多少墨水,上学时就对诗词文言之类不感兴趣,会背诵的诗词也是少得可怜。如果在这里不小心露陷,那就尴尬了。
郭怀理也不勉强,笑了笑,便坐等他人吟诗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