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头。
李心松了一口气。至少眼下，并没有被拆穿。
但究竟要不要救这刘凌便要看情势如何变化了。
如今这渭水渭城情势波澜诡谲，她的命运，已不在任何人手中了。
然而这时候那红娘子忽然伸手在船舷又一拍，小舟疾驰而去，重新与这“羊群”拉开距离。
李心微微皱眉：“红娘。你已带我见了她。接下可是打算”
“现在你该晓得这凌空子未死了。”红娘子打断他的话，“那么也该晓得倘若道统真地寻了。一则我君父并不畏惧他们，二则，他还有这凌空子在手上。将凌空子交还给道统，便是一份保全了洞天高徒的功劳。”
红娘子顿了顿，又在李心的胸口摩挲：“你与那人真真不同呢。”
“这是你第二次提那人。是指杜生，还是？”
“九公子呀。”红娘子终于坐起身、依依不舍地离了李心。微仰着头看他。“你与他这样亲近，却全不同呢。”
她伸手，用冰凉凉的指尖掠过李心的脸颊：“你说话温柔，笑也温柔，念诗也好听。又生得好看，我从未在白鹭洲见过你这样好看的人。你比九公子还要还看呢。”
她又笑起：“哪怕知道你骗我的，我还是忍不住要爱慕你。”
李心微微眯了眼：“骗你？”
红娘子站起了身，看着李心，慢慢退到白玉船头。
她脸上的柔情慢慢淡了。就只看他像识得却又不识得他。
“我从前听杜生说，天下好多好女子，偏喜欢薄情郎。那时候我也想，这是为何呀。”
“可后我
第一百五十九章 君心若磐石(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