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踱步在院中走了一阵子,才用极轻的声音自言自语先前在刘老道面前那种自信又轻松的意味全不见了:“聪明人、聪明人、聪明人你这个聪明人会怎么做呢”
这声音很轻,几乎被院中茂盛树木被夜风吹拂的沙沙声遮掩住了。
但那合欢树下、地面上的一堆落花里,一朵半残的合欢花却微微颤了颤它捕捉到了风里转瞬即逝的声音,迅速将其传达至某处。
这一朵合欢花继续微微轻颤。然而毕竟离了树木的滋养,颤抖的时间越久、就显得颓废不支又落了几条花丝。
而李心又很久很久没有说话。再踱了两刻钟,才终于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像是说给某处的存在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嘿聪明人?哼。你是聪明人,我可是个疯子。”
“一个真境的小人儿赌我不敢直入真境!嘿!”
“你当真是不知何谓盖世大妖!”
“啧啧可惜这张漂亮脸蛋儿是要不成了。”
他这话说完,那一朵半残的合欢终于落尽了花丝、不再颤抖了。
李心低低地哼一声,拂袖走他的屋中去。
圣沁纸弗拉沃青已经兑换了一张请假条。因为有点卡剧情。
知道接下写什么,但是没想好怎么切入才出彩。
这张请假条今晚不晓得能不能用得上,但是大概就只有这一更了。
你们可别因此而弃不订阅了我的确在很厚道地想怎么写得好看啊。
你忠实的
圣沁纸弗拉沃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