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确如此。因而等道统确认了龙王在渭水的恶行,那时候我们再出手,大概便不会如同敷这般束手束脚。道统与妖魔之间有些不成文的规矩不可枉杀真人便是其一。”
说了这句话,昆吾子略顿了顿。看看李心又忍不住微笑,似乎觉得李心这与众不同的妖魔的确有趣,便多说一句:“即便要杀,也要做得干净圆融些龙王今日击不散同敷的魂魄,便是不够干净圆融了。”
李心沉默了一会儿,皱起眉。
“您是说”他试探着问,“您是说,其实我干掉月昀子这件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死无对证?”
“因为妖魔与道统之间有些潜规则。因此没有借口的话就只能吃个哑巴亏?”
昆吾子大笑:“龙王也可以这样想。但之所不杀真人,便是因为这种事很难料理干净真人之魂,可极难被击散。到时候龙王编一个瞎话儿,这边还有同敷与龙王对质龙王说谁有理呢?”
“自然是道统有理。”昆吾子不笑了,冷漠地看着李心,“因为道统总比妖魔要强一些。于是道理便在道统这一边。”
“所以说,贫道自会为同敷报仇。但也并不急于一时。”
李心坐在藤椅上,藤椅下是那轮玄光宝鉴。而他身周雾缭绕,又被那玄光宝鉴的清辉映成淡淡的金黄色。这令他看起很像是一个高踞端宝座之上的神人只是这神人正被另一个神人的化身威胁。
他微微皱起眉、靠着藤椅的一侧扶手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叹一口气:“那么你刚才说的这些话,我总结一下子,其实只是想说一件事”
“不管你们的人到底因为什么
第一百九十一章 你敢动我(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