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问它这些，那大鬼自是记不起。但李心毕竟有别的法子。
他试过“催眠”。从前做过很多此类事一些人所谓的“彻底忘却”的事情实则就藏在意识深处，只要能将它唤醒，便无所谓记不得。
李心将这残了一半的鬼魂当做一团混沌的记忆试，结果竟出乎意料的好。
便是在那天晚上，他许诺为这苦命的鬼帝做第一件事
解了那镇压他废宫数百年的道统封印。
便又是在之后的几天，他重塑螭吻法身的那一夜、凭着渭城三十万人的阳气，顺便也破了那数百年的禁制封印！
鬼帝因他而恢复了些清明的神智，又得以重废宫，便成为他最坚实的盟友。先收容了那老乞丐的魂魄，再召集了从前被镇压在废宫中的兵将鬼魂，许诺要还他一个人情（详见第一百一十四章参造化）。
于是之后鬼帝、乃至其下的第五伯鱼，都成了李心的情报源以及情报中心。
而鬼帝也的确将这个人情在今日，大大方方地还了。
李心说了这些，停下歇一口气，去看白阎君：“只是我好奇的是，当初你因为什么给了那鬼帝承诺？之后明明已经失信了一次，为何又害了人家一次？”
白阎君悠悠叹一口气，也不再笑了。
他在原地转了转，才道：“那金鹏义女白心在野原山外拦了人，当不是看你的面子吧？”
“不是。”李心答他，“是看鬼帝的面子。”
“你可知为何？”
“他不肯说。倒也不是不肯说，而应当是记不得了。”
“嘿嘿。确是记不得了。”白阎君
第一百九十三章 邺帝(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