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忽然眯起眼睛,盯着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道:“你这人倒是有趣。”
他停住了、暂时不吃他了。
从越子不晓得自己的那一句话为何收到这样的效果他仅仅是想要表现得硬气一些、镇定一些、为自己争取到一点时间而已。
但既然这样子有效果他就再咬紧牙,不去看自己手臂上可怕的伤口:“我是给通天君报信的。两国交兵不斩使。通天君今日若杀了我”
却意外地现这睚眦忽然皱起眉、脸上露出疑色:“报什么信?”
从越子一愣,不晓得是不是这喜怒无常的妖魔拿自己寻开心。但仍强打精神,只当是此前从未与睚眦讲过,将他的话再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然后现这通天君又失神了。
他在死盯着自己,但很明显心思并不在自己的身上。就仿佛是穿过了自己的身子、看到更远更远的地方了和更久更久以前的事情了。如此又了好一会儿呆,视线的焦距才回到从越子的身上。
妖魔咧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笑了笑:“李心啊”
“是。”从越子咬牙、努力试着让自己的神色平静。
因为他现这睚眦自己很喜欢这种“临危不乱”的表现:“既然通天君已经得到了消息,就放了我如何。我以血肉招待了您,如今该回去复命了。”
但睚眦没有放开他,而是又笑:“有趣。有趣啊这么有趣的小人儿,本公子之前见了一个,今晚又见了第二个。唔”
听了这话从越子心中一喜,晓得事情或有可为。因此脸上越镇定、甚至试着强迫自己将这睚眦当成是身份相当的朋友一般道:“既然有趣
第二百六十五章 手撕道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