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的何止是情。其实是连我自己都忘记了。我那个时候”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笑起：“只觉千年混沌恍若一瞬罢了。”
李心本在皱着眉听。到这时候忍不住插嘴问了一句：“像是做梦？”
苏生微微一愣，想了一会儿。然后才道：“像是做梦。”
李心便点了点头。
这所谓的太上忘情果然是有鬼的么？
他从前就在想，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有肉身有记忆有情感。没有了情感，那与机器无异了有一个实体的躯壳，躯壳里尘封一段记忆修到这种境界，为了什么呢？
飞升成天人，又是为了什么呢？
这岂不是从万物之灵，生生修成了顽石一般的蠢物么！
他从前觉得或许是自己境界未到，因此无法体验其中不可言说的妙处。然而如今听圣这么说了，才意识到似乎真实的情况便是如他想的那样子
“忘情”，还真就是简单粗暴地“忘记情感”。这圣修行到了忘情的境界，固然神通广大了，可也变得浑浑噩噩，就仿佛身处梦中人一觉睡下，做一场大梦醒过，只觉得自己刚刚入眠，可实际上已过了一整个漫长的夜晚了！
这果然是邪道了。
“而后我便羽化了。”圣说到这里又顿了顿，看李心一眼。
李心晓得圣口中的“羽化”大概是指某种特殊的终结状态不是“飞升”，但也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死亡”。可似乎也不是圣心甘情愿的，应该是共济会捣的鬼。
但他没有问。这种事，倘若对方不愿说，是问了也白问的吧！
见他这反应圣
第三百第十四章 圣人心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