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什么破绽。谈及这样的复杂的话题，可能一段话里情绪就要峰路转几次。在这种情况下要将情绪隐藏得完美，连他自己也吃力。
但他仍看不出什么破绽。
于是笑着叹口气：“好。如今算是知道你们也有迫不得已的原因了。那么想要我教你些什么呢？”
辛细柳微微一愣，随即欢喜地跳起她座下那白鹤发出一声不满的长鸣，听着倒很像白心现出真身时候的声音。
“龙王教我什么，我就学什么！”她快乐地说，“那些山的道士和剑士总说自己是玄门正宗，说我是旁门左道依我看，龙王干脆重新开宗立派嘛！通明玉简在您手上，你又是天下画道第一人，您就做新的画圣，我就是您的开山大弟子啦！”
无论真心或伪装，这的确是李心很少在别人身上看到的快乐模样。于是他摇头微笑：“圣人又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总要太上的境界。开宗立派这种事呢如今道统和剑宗还在，会很麻烦。我也不喜欢被一群人跟着”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似乎很久很遥远，却其实并不甚远的数月前那段时光。
他在渭城乔家的宅子里收了四个“弟子”算是五个吧。
那时候只觉得有趣，玩闹一般赐些名号。岂知那些小妖后做事也上心，很有些弟子的模样。只是如今都飘散凋零了。
死掉两个。
有一个仍被囚禁在山。
有一个受重伤，与于濛在一处。
另有一个乔嘉欣的游魂，如今不晓得哪里去了。
当初与那死掉的两妖在一起办事，如今不知道境遇如何。
第四百三十二章 好的开始(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