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所谓的死刑然后自求宫刑以苟活,所谓“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他做到了,他当之无愧的。说到《报任安书》下面这段话,不知道你还能否熟背呢?
&;&;“古之富贵而名摩灭者,不可胜数,唯倜傥非常之人称焉。盖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抵圣贤发愤之所为也。”再次看到这一段的时候,想起了自己的高中年代,貌似很多次写语文作文的时候,这一段都被我拿来凑字数,不得不说,装逼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有人说了,司马先生在这之前就已经开始著书了,不错,但如果没有这个“耻”,他哪来源源不绝的动力呢?他完全可以当一个头头,领一群小弟来干,留名的事情当然还是他的;或者,他可以先写很大一部分,然后留一小部分给后来人,让后来人给他完成,这种情况,青史留名的还是他。比如二十五史里的《晋书》(房玄龄为首),《梁书》(两姚父子合编,且只有五十几年),同样都是一个人,干嘛那么拼命呢?你说是吧?
&;&;哎,我们的司马先生就是这种知识分子硬骨头中的硬骨头,没办法啊,也幸好如此,才有如此精彩的《史记》。(说到知识分子硬骨头,在近代中国的某个十年里好像涌出的特别多,比如严歌苓的《陆犯焉识》中的陆焉识。)也就是这种知识分子硬骨头在有了“奇耻大辱”之后,其整个人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才有了比小强还要顽强n倍的生命力,这种顽强的生命力在时空的作用下浇
论《史记》中的知耻后勇(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