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主果然是公务缠身,忙人一个啊,那老夫也不多言,简单说几句便走。”
卢伯仲显然对燕开庭的态度有所不满,阴阳怪气说了几句,但燕开庭却也是不理他。
“今日前,一是想向二位通报一声我们偃月宗门丢货的调查情况,二呢,也是向在座的二位讨个说法。“
卢伯仲的前一句还好理解,后一句则是让燕开庭和夏平生都是神色微微一凛。
“哦?此话怎讲?”燕开庭问道,又望了望坐在一旁的夏平生,那日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卢伯仲还找上门,看事情有了新发展。
卢伯仲嘿嘿两声,道:“什么意思?那燕主和夏总管,就听在下说上一说。”
“我到宗门后,立即着手进行调查,发货之人均是登记在册,哪一趟货,哪几个人,都是写得明明白白,出货相关的一干人等,从管仓库的,管力工的,到跟船的。”
“的确是我宗门不幸,出了眼皮子浅的祸害,只以为是一批普通的货,听了别人的主意,偷梁换柱。出码头后不久,两船人员互换,货船改了航向,还将一些不明就里的船工送上了黄泉路。”
燕开庭嗤笑一声,道:“恐怕贵宗第一次前往现场勘查的人员也有些问题吧?看不出船上本就无货,还能说是经验不足,就连船换了都没看出?”
此事显然是个窝案,卢伯仲脸色发黑,他只用三言两语交待过程,就是不想将家丑太过外扬。若非有不得不的缘故,卢伯仲才不愿将宗门内的事在外人面前抖出。
燕开庭又问,“不知那个‘别人’,卢长老是否有眉目了?”
卢伯仲哼了一
章八十八 端倪初现(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