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很快的,他便签署命令,所有驻外使馆都必须悬挂第二帝国的黑白红三色旗,将自己的话语付诸了实行。
而在对昔日的战争问题的看法上,这名曾经力劝德皇休战的老将如今也顺势而动:他以自己当年入主德国战时中枢达数年之久的经历,宣称德国的战败既不在于侵略者的邪恶,也不在于自身军队的乏力,而完全是由于遭到了国内那些革命者的“背后一刀”。德国国内的左派势力受到进一步打压,在国会中的声音日渐衰微;而右翼激进分子则气焰大涨,并在政治舞台上更多的展现自己的力量。
不过,这名老军人总统的种种手段却只针对于国内的蓄势。在关键的对外方针上,他却仍旧执行着和前任相同的路线。在经济层面,兴登堡支持美国人正在实施的旨在“养鸡下蛋吃”的道威斯计划,从没有在是否要给予协约国赔款上说出过半个不字;而在外交领域,他也同样认可外交部长施特雷泽曼的对法和解政策,并没有因为他的军人身份,而对这个仇敌采取怒目相视的敌对态度。
为此,兴登堡也受到了国内极右翼分子的强烈攻讦,后者认为他是在认可那份被无数德国人唾弃的凡尔赛和约,甘当协约国的奴仆。面对这些躁动的声音,这名早已身历无数风雨的老人,仍是像他在坦能堡战役前夕的那般巍然不动。尽管他的情绪想让他立即就毁掉协约世界强加给德国的一切,包括那份和约和这个推翻了帝制的宪政共和国;然而身临其位的他却深刻的明白,以现在德国的实力,只能选择屈从和隐忍,并需要用尽一切手段创造令德国复兴的条件。不是德国需要撕毁凡尔赛和约才能复兴,而是德国的复兴必然会使得凡尔赛和约被撼动。
第51章 埃姆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