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该死的,这根本不是什么潜艇,是万恶的德国人在昨天夜里布下的恶毒水雷”英国河口守备司令希优顿少校怒声咆哮,眼眸中绽放出的仇恨烈焰仿佛能将一水之隔的那个中欧国家烧成灰烬。根据其余3条反潜炮舰的报告,水面上根本没有看到任何潜望镜和鱼雷的痕迹。这便可以断定不是德国潜艇溜过了河口外围的反潜网。想到昨天夜里在这片水域中出现的异常声音,希优顿已经对德国飞机的空投布雷行动猜到了七七八八。他随即下令扫雷艇部队全军出动,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清理出一条航道,让伦敦的航运尽快恢复运营。
由于泰晤士河航运在伦敦物资供应当中所扮演的重要地位。河口守备官兵从上而下都没有丝毫怠慢。希优顿命令下达后不出o分钟,一条条体态娇小的船只就从岸边的军港6续驶入了河口当中。在这些吃水仅有一米出头的小艇两侧,装备着专门用于割断水雷锚索的锋利工具;它们被放入了5米深的水中,而后便随着扫雷艇的机动,在浑浊污秽河水中向前移动了起。
阳光明媚。日上三竿。随着时间的推移,英国扫雷艇官兵的心中逐渐从愤怒紧张转变成了疑惑不解。他们已经连续开展了三个多小时的工作,却连一枚水雷也没有现。河口水面风平浪静,浑然没有半个漂浮雷的影子。而水下的宽大刀具也没有任何触碰到锚索的迹象,小艇的航行一直很平稳,自然也就没有出现悬浮雷因为锁链被割断、而漂到水面的情况了。
眼看着正午将过,扫雷艇士兵不由得一边啃着面包、一边苦苦思索今天的诡异事件:今天清晨生在那2艘船只身上的悲剧,难道是因为他们自己携带的东西
第190章 诡异的水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