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作战的司令官,总是不免会为麾下的死伤而内疚自责,并不断在心中对自己当时的决断进行拷问,然而,战争和上下阶层之间永远是残酷的。
等到了一定程度之后,高级将领和统帅终究只会把战时伤亡的士兵看作一串数字,再怎么惨重都不会有任何心理波动。伯梅心中轻叹:约纳斯所欠缺的不仅仅是时间的沉淀,还有为将者的那颗冷血无波的心啊。
沉重恍惚的休息了一个下午,方彦惊讶现自己的亲人们带了他最喜欢的晚餐。便宜父亲鲁道夫依旧显得那么健壮矍铄,明朗浑厚的声音完全不像63岁的老人,叔叔瓦爾特则越越有手握重权的上位者气质,言谈举止间愈让人感到不怒自威,刚正严肃。不过方彦非常清楚瓦爾特表面上的这层保护色,谈笑风生之间没有丝毫见外隔阂。
而已经接掌大部分家业的长兄弗雷亚也抽空到了医院,与自己的幼弟拥抱庆贺。如果不是西尔维娅向女儿隐瞒了方彦重伤住院的消息,方彦这间病房里已经能开一场布罗姆家族的全员正式宴会了。
在亲人相处的欢声笑语中,方彦心里的沉重之情终于一点点散去了。不管怎样,自己都不应该消沉下去,未还有大把的事件等待他去改变。当夜,方彦休息的非常宁静,窗外呼啸的寒风霜雪,对他说遥远得仿佛是在另一个世界。
次日醒,天色大亮。不出意料的,今天方彦病房里又迎了一批前探望的人群。除却海军的同僚之外,还有国社党内的一些旧识要员。副元赫斯与方彦很是交谈了一阵,彼此笑容不减;宣传部长戈培尔面对方彦这个由他一手塑造起的英雄偶像更是滔滔不绝,大侃特侃他能用这场胜利制造出多少个热点议题
第361章 恢复(2/5)